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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比较初探

日期:2006-12-26  来源:

  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是邓小平长期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进程中创立的,是邓小平改革开放思想的集中反映。中国经济特区的建立和发展,每一步都闪耀着这一思想的光辉。历史早已证明“我们建立经济特区的决定不仅是正确的,而且是成功的。”①经济特区的建立,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探索出新途径、新道路和新方法,为全国改革开放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是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开创特区建设新局面跨世纪的思想指南。深入研究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理论来源和属性,比较研究二者的共同点、差异和特点,以及二者的相互关系、作用,把握二者的思想核心,对保证特区建设正确方向,不断开创特区建设新局面,具有深远的历史意义和现实意义。

  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同属于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体系,都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际相结合而产生的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重要的思想成果;是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科学总结;是集体智慧的结晶。这是两者的基本共同点。

  第一,“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是一脉相承的统一的科学体系。”②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是邓小平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直接思想来源和思想基础。而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是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继承和发展,是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当代实际相结合而产生的特区建设最新思想成果。马克思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实事求是”。邓小平根据这一科学思想精神,在教条主义盛行的70年代末的中国,提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提出“杀出一条血路来”的特区建设思想,开创了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局面。80年代末,江泽民成为中央第三代领导核心,他坚决捍卫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坚决支持经济特区建设,提出了“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为核心内容的一系列特区建设思想,形成与邓小平理论、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一脉相承的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

  第二,排除“左”的和右的干扰,坚持从本国实际出发制定方针、政策,是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又一共同点。对待马克思主义,历来有两种态度,一种是从本本出发的教条主义,一种是从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态度。特区建设思想的创立者—邓小平,始终坚持从本国实际出发的立场、观点;在判断特区发展方向正确与否,经济特区实行的方针、政策、措施对不对等方面,他一直坚持、主张“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和“三个有利于标准”①。并深入特区生产第一线,了解情况,掌握第一手资料,然后作出正确的判断。在特区建设的艰难跋涉中,他极力帮助特区排除“左”的和右的干扰,使经济特区沿着正确的方向不断前进、越办越好。邓小平还善于从经济特区的实践中吸取营养,总结经验教训,丰富和发展自己的特区建设思想。随后,又反过来指导特区的实践。使特区,使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在国际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处于低落的时期,以其辉煌的业绩,捍卫了马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

  1989年春夏之交,北京发生动乱后,江泽民受命于危难之中。其后不久,在他首次主持召开的中央全会—十三届五中全会公报指出:“全会强调,我国的经济体制改革,是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的自我完善。”“必须继续坚持对外开放的方针,积极利用外资和引进先进技术,更有效地扩展对外贸易和经济技术交流。经济特区和沿海开放地区的基本政策措施不变,并在实践中逐步加以完善。”

  十三届五中全会公报,表明了江泽民为核心的新的党中央对改革开放、办好经济特区的决心和信心,极大地鼓舞了特区人民和全国人民,使特区和全国在复杂、尖锐的国际国内形势面前,力排干扰,既保持特区经济、社会持续快速发展,又使全国改革开放事业不断前进。

  1994年,全国出现了全方位开放的新格局。但这时候,在特区内外却出现了“特区已经不‘特’”,“特区还要不要‘特’”,“特区还要不要继续办下去”的议论。与此同时,在内地一些主要城市,出现了对中国改革开放、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怀疑。其核心仍是姓“社”还是姓“资”的问题。这些议论、怀疑,严重干扰着特区和全国人民对办好特区、坚持改革开放和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决心和信心,阻碍着特区和全国的发展。就在这一关系特区建设、关系全国改革开放事业全局的又一重要时刻,江泽民来到深圳经济特区,代表党中央、国务院郑重地加以重申:“中央对发展经济特区的决心不变;中央对经济特区的基本政策不变;经济特区在全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的历史地位和作用不变。”并明确而尖锐地指出:“要把发展经济特区贯穿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整个过程,基本实现国家的现代化要搞多久,经济特区就要搞多久。那种认为全国形成全方位对外开放格局的新形势下,经济特区的地位和作用可以削弱甚至可以逐步消失的看法,是不对的。”江泽民这些特区建设思想的发表,又一次排除了前进道路上“左”的思想干扰,为特区建设向前迈出大步提供了重要思想保证。近二十年特区建设的历史,正是邓小平、江泽民不断指引特区人民,努力排除“左”的和右的干扰,奋力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历史。

  第三,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都是从总结中国社会主义建设和中国经济特区建设的经验、教训中,随着特区建设实践的不断丰富而逐渐形成和发展的当代科学社会主义思想成果,体现着集体的智慧。邓小平是新中国成立后,中央第一代领导集体成员,第二代中央领导核心;而江泽民是第二代中央领导成员,第三代中央领导核心。他们所处的位置,使他们无论何时何地,对国际国内所发生的一系列重大问题都要站在全国全局和科学社会主义历史的高度去审视、分析、总结和判断。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正是这两位领导人站在这样一个特定的历史支点上,对如何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考和选择,是中央两代领导集体智慧的概括。

  第四,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都是以标志着“阶级斗争为纲”和“两个凡是”①为思想路线的旧时代的结束和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新时代开始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作为逻辑起点和历史起点的。邓小平是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特区建设思想的创立者;江泽民是第二代领导集体成员,是参加创建特区最早的人之一。

  1980年,江泽民奉国务院之命,为创办特区率团考察了世界上包括斯里兰卡、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美国、墨西哥、英国、日内瓦等国的“特区”。并于同年8月,受国务院委托,在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十五次常务委员会上,作关于“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的有关说明。作为集体智慧的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有江泽民早期特区建设思想智慧的参予和融合。因而,可以说,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种子”,早在1980年之前,在十一届三中全会前后就已经开始萌芽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为邓小平建设中国式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和特区建设思想的“种子”,提供了“土壤”和适宜的环境,并使其顺利地破“土”而出。所以说,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逻辑起点和历史起点同在光辉灿烂的十一届三中全会。

  第五,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创立和发展,均以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即如何建设社会主义)为出发点和总目标。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核心——杀出一条血路来,就是希望特区通过大胆实践,在旧的体制和条条框框中,探索出一条血红的、适合中国国情的社会主义道路。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核心“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则希望特区在已有的基础上,发挥更大的聪明才智,创造更新更好的优势和条件,探索出更符合中国实际、符合世界发展条件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由此可见,他们二者的出发点和总目标是一致的。

 

  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差异和特点主要反映在表现形式、思想核心和重点内容上。

  (一)二者在表现形式上的差异

  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几乎都是通过简短的题词和谈话的形式发表的,其特点是直白、简洁、凝练。这主要是由邓小平所处的既是第二代中央领导核心,又没有直接担任党和国家最高领导职务,可以从容地站在更为宏观的角度思考问题和发表意见等因素所决定的。

  而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表现形式,虽然也有简短的题词和谈话,但绝大部分是长篇或短篇的书面讲话,这些书面讲话,囊括的内容非常丰富,层次极为清晰,既有宏观上的意见,又有微观具体的指导。这些不同的形式和特点,是由江泽民所处特殊社会政治地位——担任党和国家最高领导职务等因素所决定的。

  (二)二者在思想核心内容上的差别和特点

  邓小平、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虽然在总体上都是关于中国经济特区建设和发展的同一内容,但在思想核心内容上却存在各自不同的倾向性和侧重点;这是由两者产生时代和社会背景不同,面临的形势、任务不同所决定的。

  邓小平是特区建设思想的创立者。在创办特区之初,由于“文化大革命”的十年动乱和“两个凡是”错误思想的影响,党内国内都存在着一切从本本出发、思想僵化、迷信盛行的严重局面。同时,思想僵化导致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的僵化,导致国民经济的严重困难。在这种背景下,邓小平等中央领导集体提出试办经济特区,尽快寻找中国式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的设想,是非常及时和正确的。可是,怎样才能把特区办成功、办好?这是一个严峻、突出的问题。早在1975年邓小平就曾指出:“现在的问题相当多,要解决,没有一股劲不行。要敢字当头,横下一条心。”①于是,在严峻的现实面前,邓小平以其革命家、战略家的气魄,提出了“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思想。

  “杀出一条血路来”,体现了邓小平数十年革命和建设久经考验的思想性格,表达了这位曾因多少次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来”而导致“三起三落”的革命老人—对中国改革开放面临严峻形势的一种估计和焦虑,凝结着他创办特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智慧、胆魄和心血。“杀出一条血路来”,既是创办经济特区的方针方法,又是在这个特定历史条件下创办肩负特殊使命的特区的战略和策略,成为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核心内容,此后丰富和发展的特区建设思想,都是围绕这一思想核心而展开的。

  特区建设的历史告诉我们,无论昨天、今天、还是明天,只要我们的经济特区还没有完成党和国家赋予的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任务,只要我们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宏伟目标还未达到,那么,邓小平“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创业思想、精神,就仍然是我们的思想武器,我们也就还要继续发扬光大,不断赋予她新的时代精神和时代风彩,最终在“杀出一条血路来”思想指引下,全面完成历史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

  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是在继承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基础上发展和创造的。作为标志着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形成的1990年,中国经济特区已经在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指引下,通过十年艰苦努力,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全国改革开放也出现了由特区到沿海、到内地全面发展、全面进步的喜人局面。但是,作为第三代中央领导核心的江泽民,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如何进一步加快发展特区建设事业,如何进一步丰富和发展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如何加快全国改革开放步伐,成为这位处在世纪之交的中国领导人必须解决的重大课题。

  江泽民担任党的总书记后,每年至少亲临特区一次,多至二三次,有时一口气跑三个特区。他深入特区了解情况,直接研究和解决特区前进中存在的问题,指导特区加快发展,从而指导全国的改革开放事业。19946月,江泽民考察深圳、珠海经济特区后,他总结特区和全国几年来的发展经验,尤其是在邓小平南方谈话发表后,特区建设和全国改革开放又向前迈出一大步的新形势、新局面。他既看到特区已有的成就和优势,又看到全国上下全方位开放格局使特区原有政策优势、经济优势有所削弱的一面;既考虑到特区发展需要的条件,又考虑到全国一盘棋整体推进需要一个平等竞争的环境。同时,结合特区内外不断传来“特区还要不要‘特’,特区还要不要办下去”等种种议论的状况,江泽民在深圳发表了具有长期指导意义的讲话。这个讲话的中心思想是“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他首先进一步肯定特区取得的巨大成就和作出的历史性贡献;进一步明确特区在全国改革开放中的地位和作用。既而,他代表党中央、国务院重申了特区建设“三不变”①的原则、政策;并为办好特区提出了五个方面的具体方针、方法和要求。

  “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是江泽民总结十几年特区建设经验,在新形势下,对特区提出的一个具有全局意义的新思路、新方法和新策略;既包含了对特区建设经验的充分肯定,又包含了对今后如何保持特区优势,加快特区发展步伐的总的要求;既是对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全面继承,又是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发展和创造,成为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的核心。

  “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含意非常丰富,意义非常深远,从江泽民总书记多次发表的讲话看,至少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第一,要增创技术和管理的优势;21世纪的竞争,主要是知识的竞争,是技术创新和管理创新的竞争,这是时代的主流,谁赢得了技术和管理的优势,谁就赢得了主动权。“更多地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这是当前特区的一项紧迫任务。”②第二,要增创廉洁、高效的政治优势。无论对特区党和特区政府而言,党风政风的廉洁与否,直接关系到特区党的先进性、凝聚力和战斗力,关系到特区政府能否高效运行的根本所在,关系到特区发展的整个基础。为此,江泽民多次强调:“增创特区优势,既包括增创经济优势、物质文明优势,也包括增创精神文明优势、思想政治优势、社会全面进步优势。”第三,要增创文化科学知识优势。综观人类世界各个领域的各种竞争,归根到底都是以该地区、民族文化科学知识发达程度为基础的。因此,增创文化科学知识优势,对于一个肩负历史重任的21世纪中国经济特区来说格外重要。第四,要增创法治优势。全国人大早已赋予特区神圣的立法权。那么,在新世纪各国政治、经济、文化即将融入全球化浪潮的时候,经济特区利用好这一特殊条件,探索有中国特色的法治社会,加快与国际社会的衔接显得非常紧迫。第五,要增创团结的优势。团结才有力量,团结才能构成具有竞争力的、真正意义上的集团组织参与国际竞争。第六,要增创教育的优势。未来的竞争是人才的竞争。经济特区都是新兴的地区和城市,教育滞后许多,这是一个最为紧迫的任务。总之,江泽民总书记提出的“增创新优势”不是指某一个方面,而是全面的。同时我们还要看到“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在新的世纪面前,面临着非常严峻的挑战,如果不下定决心,努力创造各个方面的新优势,就很难保证“更上一层楼”。因此,必须继续保持和发扬“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敢闯敢试敢为天下先的拓荒牛精神,才能不断创造新的优势,不断地“更上一层楼”。

  以上几个方面的差异和特点,都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在许多方面,它们二者之间都存在着密切的内在联系。

  (三)二者强调的重点不同

  由于第二代、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所处时代、环境不同,他们所面临的主要任务和突出问题不同。因此,他们所强调的重点也不同。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虽然实现了党的工作重点的转移,虽然制定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但是,如何在社会主义国家把经济建设好,即如何建设社会主义,成为突出矛盾摆到了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面前。针对这一突出矛盾,党中央制定了一系列方针、政策,包括试办经济特区。然而,在试办经济特区的整个八十年代,无论国内外还是党内外,都有为数不少的不同意见者,对特区的改革开放和特区的作用地位等,一直持怀疑、指责的态度。这些人,对特区改革开放所采取的政策、措施,以及特区产生的任何新事物,都怀疑、指责为资本主义的东西。针对这些严重问题,邓小平多次发表讲话,赞扬特区所取得的成绩,肯定特区实行的政策、措施,用事实对那些持这样那样不同意见的人进行教育、批评,甚至驳斥,并将经济特区树立为全国改革开放的一面旗帜。从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整体看,它所强调的侧重点是:肯定经济特区的作用、地位,尊重和赞扬经济特区的创造精神,坚决抵制对经济特区建设的阻挠和歪曲,竭力支持经济特区探索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最终明确“特区姓‘社’不姓‘资’”的结论。

  进入九十年代,对特区持怀疑指责态度的人在特区取得的辉煌成就面前不得不闭上了嘴巴;“改革、开放”成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经验、基本国策和基本方略,得到全党和全国人民的肯定。特区所面临的突出矛盾,由过去争论不休的特区姓“资”、姓“社”问题,转到如何把经济特区办得更活更实更富生机更有成效上来等问题。针对这一新的矛盾和问题,江泽民为核心的第三代领导集体提出了一系列在新形势下加快特区发展的新思想新策略。从整个情况看,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所强调的侧重点包括:第一,强调特区要抓住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紧跟世界新技术革命进程,“把特区经济发展的重点转移到依靠科技进步,提高劳动者素质,增进经济和社会效益上来。”①第二,强调经济特区要瞄准国际市场走势,强调“今后特区的发展要依靠健全的市场机制和良好的企业素质,来参与国际经济的竞争与合作。”②第三,强调“要下大力气搞好管理。管理制度要全面,管理工作要严格,管理水平要提高。”③要依靠管理创新来赢得未来的竞争。第四,强调“要进一步完善经济特区的投资环境。”④第五,强调“要发扬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所必需的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为核心和精髓的创业精神,来支持和鼓舞我们伟大的创业实践,成为促进特区发展的强大精神力量。⑤”

 

  邓小平,是特区建设思想的创立者。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是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直接的思想来源和思想基础;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是对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继承、发展和创造。这是二者的相互关系。

  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是在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基础上,在特区和全国改革开放的实践中形成的,是在党的“十四大”确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标的新形势下发展和丰富起来的。因此,一方面具有明显的继承性,另一方面又具有强烈的时代特征。江泽民始终在继承、发展和创造方面,竭尽全力,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

  19906月,江泽民第一次以党的总书记身份视察深圳时说:“办特区,是小平同志作的决策,他是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四年后,江泽民又一次来到深圳视察,在听取深圳市委的工作汇报后讲话指出:“总结特区建设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要始终不渝地坚持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和党的基本路线为指导,解放思想,实事求是,胆子要大,步子要稳,理论与实际相结合,借鉴与独创相统一,努力形成和发展经济特区的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

  这段精辟论述深刻反映了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对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继承和发展的关系。在具体实践中,邓小平特区建设思想的许多内容,江泽民不仅准确、完整地继承了下来,而且得到较大的丰富和发展。如邓小平提出的“不是收而是放”的指导思想,“特区是个窗口”、“是个试验”的思想,“发展外向型经济”、“逐步实现共同富裕”、“依靠科学”、“造就人才”、“要搞快一点”等思想,在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中都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进入九十年代,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依据特区建设发展和实践的需要,有了一个大的创造。其主要思想有:“特区建设必须依靠党的领导。思想政治工作做好了,特区的开放度就能更大一些。”①“特区的共产党员,更应当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既要善于同外商合作共事,又要有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坚持社会主义方向。” ② “不把经济特区搞好是不行的,经济特区的经济发展没有一定的速度,也是不行的。”③“特区也要把国营企业搞得更好,不断增强它们的活力。” ④ “经济特区要办得更活更实更富生机更有成效。” ⑤“经济特区要瞄准国际市场走势和世界新技术革命进程。”⑥“大力发展知识密集型的第三产业,增强特区的综合能力。”⑦“今后特区的发展要依靠健全的市场机制和良好的企业素质,来参与国际经济的竞争与合作。”⑧“要发扬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所必需的以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为核心和精髓的创业精神,来支持和鼓舞我们伟大的创业实践,成为促进特区发展的强大精神力量。”⑨“要把发展经济特区贯穿于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整个过程。”⑩“经济特区要为加快建立全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继续积极探索和创造更多的经验。”“要大力抓好经济结构的调整,更多地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这是当前特区的一项紧迫任务。”“要进一步完善经济特区的投资环境,要重视加强经济特区的总体规划。”“参与国际市场竞争,也会有弯路,也会有曲折,但不要怕。关键要有一定的竞争力,特区有这个条件,要下这个功夫。”“经济特区要在新形势下,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①“努力把特区办成经济发达,文化繁荣,环境优美,治安良好,文明程度高,社会全面进步的一流城市。”②“进一步办好经济特区、上海浦东新区。鼓励这些地区在体制创新、产业升级、扩大开放等方面继续走在前面,发挥对全国的示范、辐射、带动作用。”③“致富思源,富而思进。”④“经济特区要带头按照‘三个代表’的要求全面加强党的建议,不断提高党组织的战斗力和凝聚力,增强抗腐防变的能力。”⑤“必须大力依靠科技创造和体制创新。”⑥“积极支持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⑦“大力价钱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⑧等等。

  以上丰富的、富有特色的江泽民特区建设思想,对指导经济特区90年代的加快发展和跨世纪大发展,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尤其江泽民在各特区反复强调的“更多地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的思想,对特区经济发展“增创新优势,更上一层楼”指明了方向,并且在特区的实践中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以深圳经济特区为例,1991年至1998年深圳高新技术产品产值年均增长61.5%;1998年深圳高新技术产品产值达655亿元,占工业总产值的35.5%。高新技术产业已成为深圳经济的第一增长点。

注:199911月,本文入选中央党史研究室和中共党史学会联合举办的“第二次全国社会主义时期中共党史学术讨论会”。

注:①《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239页。

②《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21世纪》,第14页,中国言实出版社(1997)。

注:①“三个有利于标准”∶“判断的标准,应该主要看是否有利于发展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力,是否有利于增强社会主义国家的综合国力,是否有利于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邓小平文选》第3卷,第372页。

注:①“两个凡是”:指197727《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社论《学好文件抓住纲》中提出的:“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

注:①《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35页。

注:①“三不变”,是指19946月,江泽民在深圳视察期间讲话指出的“中央对发展经济特区的决心不变;中央对经济特区的基本政策不变;经济特区在全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的历史地位和作用不变。”

②江泽民在视察深圳期间发表的讲话,1994623《深圳特区报》头版。

注:①199112月,江泽民在视察厦门时发表的讲话。

19934月,江泽民在视察海南时发表的讲话。

③④19946月,江泽民在视察深圳时发表的讲话。

19934月,江泽民在视察海南时发表的讲话。

注:① 199012月,江泽民在五个经济特区座谈会上的讲话。

②③ 19906月,江泽民在听取深圳市负责同志汇报后的讲话。

199112月,江泽民在庆祝厦门经济特区建立1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⑤⑥⑦⑧⑨ 19934月,江泽民在海南建省办特区五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

19946月,江泽民在深圳视察期间发表的讲话。

注:①②199512月,江泽民在汕头市委汇报会上的讲话。

③江泽民在中共十五大所作的工作报告:《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21世纪》第30页,《中国言实出版社》(1997年版)。

④⑤20002月,江泽民在深圳视察期间发表的讲话。

⑥⑦⑧200011月,江泽民在深圳召开的经济特区建立20周年庆祝大会上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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